他說著,把臉湊了過去。
珠珠總是不讓他出現在她的工作場合。
十有八九就跟臉上的疤有關系。
不過他覺得最多兩三年,就能消的七七八八了。
姜喜珠隨口敷衍道:“確實好多了,你中午在家吃飯嗎?我讓劉媽多做一碗面。”
其實她看著沒太大的變化。
可能喜歡一個人,就會給他加上濾鏡。
她總是習慣性的忽視他臉上一道道蜿蜒的傷疤,在看他的時候。
一眼就對上他黑亮又飽含著愛意和溫柔的眸子。
陳清河沒讓珠珠起身,直接扯著嗓子對著屋里說道。
“劉媽,把我的飯也做上。”
得到了里面的回答,他才揉著珠珠的手背說道。
“珠珠,下周末外公生日,外公想請咱們一家人過去吃飯,你陪我在海濱住兩天唄。
我帶你出海去釣魚,下周五我下班過去,周日下午回來。”
看珠珠在猶豫,直到她擔心是作風不好。
他又趕忙解釋。
“那邊的退休干部都愛坐小船出海釣魚,是小木船,不礙事的,不會被人說作風問題的。”
主要是治安好,一般人進不去,所以亂七八糟的各種問題也少。
更不會有人沒事兒找事兒,去舉報那邊療養所的人。
畢竟這些生活作風,可以直接把一整個海濱的人,都拉下水。
姜喜珠手里捏著帕子給他擦額頭上又冒出來的汗,笑著說道。
“周五許校長邀請我去學校,要是我結束的早,咱們就過去。
許校長說學校年畫組每年暑假都組成小分隊,下到縣文化館里辦7-10天的年畫創作短訓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