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珠先往陳清河單位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回來了,然后就上樓洗澡了。
招待所洗澡的地方是公用的,她昨天也只是簡單的擦洗了一下,把身上的灰塵洗掉方便睡覺。
今天則是仔仔細細的洗了一遍。
陳清河中午頂著大太陽跑回了家里,推門進來就看見珠珠穿著一條杏色的裙子,披散著半干的頭發坐在院子里。
“冒牌青山”乖巧的窩在她腿上。
他大步過去蹲下。
“工作順利嗎?”
姜喜珠點了點頭,從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來一個帕子,給他擦了擦鼻尖和額頭上的汗。
家里上班的上班,上補習班的上補習班,今天大姐也不在,劉媽在廚房里給她熬中藥。
看院子里沒人,她擦干凈他的鼻尖,又湊過去輕輕的親了一口。
而后才柔聲說道。
“挺順利的,后面就是我們組長他們跟廠里對接了。
關于錢的事兒,都防著我呢,生怕我動手腳。
不過我本來也沒打算碰錢,省的到時候扯不清。”
陳清河手放在兔子雪白的后背上摸了摸,摸著摸著就抓住了珠珠帶著些薄汗的小手。
這種情況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工業紡織部邀請珠珠加入這個部門,相當于找個吉祥物和監工。
不會真的讓她參與到這個工作里的。
不過也好,珠珠的工作都夠多了。
“我托朋友到廣交會的展館里給咱們買了個風扇,最快下周就能到貨,到時候睡覺就涼快了。”
姜喜珠看著他邀功的話,立馬開啟了夸夸模式。
“還是你人脈廣,這么難買的東西都能搞到手。”
陳清河明知道她是故意恭維自己的,還是忍不住笑的一臉燦爛,轉而又讓她看看自己的臉。
“我早上起來,感覺疤變淺了,你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