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會兒,瞧她睡得沉,一點兒也沒有要醒的跡象,也沒喊醒她。
估摸著陳德善是忽悠他的,珠珠睡得這么香,應該睡了好一會兒了。
他早就想回來了,只不過舊友重聚,他要是推辭回來,顯得他架子太大。
他實在是喜歡珠珠,想抱著她睡會兒。
但樓下還亂糟糟的,今天的宴席酒菜用得好,怕影響不好,衛生就沒找勤務兵過來打掃。
下面除了他爸和陳小胖,一堆女將。
他不下去,重活兒都沒人干。
依依不舍的湊過去親了幾口,然后輕輕出門,下樓去打掃。
*
當天晚上忙完,齊茵就寫了一封舉報信,舉報吳佩云的生活作風問題。
齊茵的舉報信交上去的當天。
吳佩云舉報齊茵,姜喜珠和陳清清的信,也交了上去。
一時間齊家姑嫂倆相互舉報的事兒,成了圈子里的笑話,但也更加坐實了齊鴻儒斷絕關系的聲明。
姜喜珠照例被自己掛職的幾個部門問了幾句,但也只是幾句而已。
畢竟那個婦女專項部,她只是負責圈定扶持的紡織廠,對于專項部的所有決策有一票否定權。
但具體所有的款項,是不經她的手的。
這也是她早就預料到的情況,只是沒想到,會是被吳佩云舉報。
吳佩云的舉報,恰巧反向的證明了她的清白。
姜喜珠和齊茵這里都風平浪靜的過去了。
但吳佩云母女倆就沒有這么幸運了。
吳佩云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沒說對話,就被戴上了資產階級壞分子,異己分子,封建余孽...
名頭多的她都不知道人可以分成這么多類型。
直到審查她的人,說她喝咖啡,涂口紅的行為屬于資產階級閑情逸致,屬于革命意志衰退,玩物喪志,沒落的階級情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