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沒給你說啊,就怕你又怪到自己身上。
弟妹確實是個信得過的,不然爸不會這么輕易服軟請她進家門。
如果是個壞心眼的,比如舅媽那樣的。
爸如果不把人拿住了,以后受欺負的可不就是你,到時候非家宅不寧不可。
再怎么說,清河的媳婦是家里的長媳,爸不可能聽信你們一面之詞的。
這事兒姜家可以怪爸,弟妹和清河也可以怪。
但媽你要理解爸的苦心。
我爸啊,最在意的就是你了。”
齊茵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都老夫老妻了,什么在意不在意的。”
但心里還是不由得生出幾分感動。
陳德善雖然嘴巴毒,又強勢,但總是在很多細節的事情上,讓她感受到那么一丁點的浪漫。
這事兒細想確實是清清說的這么回事兒,陳德善的做法雖然無情,但確實對這個家庭好。
很快她的感動和理解就被陳德善的大嗓門給嚇沒了。
“一群混小子!專挑我最喜歡的球拍用!”
齊茵立馬噓了一聲,壓著聲音說道。
“小寶睡覺呢!你小點兒動靜,趕緊過來收拾東西!”
睡覺的不止樓下的小寶,還有樓上的姜喜珠。
姜喜珠稍微也抿了兩口酒,只是單純的想嘗嘗這個年代的茅子酒和幾十年后的有沒有區別。
這會兒睡得正香。
陳清河輕輕的擰開門進去,房間里的窗簾厚重,即使是白天,拉起來窗簾房間里依舊是黑漆漆的。
他輕手輕腳的走到窗戶旁,把窗簾拉開一個小小的縫隙,省的房間里沒光,她睡得太沉。
過去走到床邊蹲下,看著她帶著一抹醉紅的臉頰,他干脆撐著下巴看著她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