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為里里外外的人多,倒也顯得熱鬧。
姜喜珠穿著一條紅色翻領雙排扣收腰的裙子,款式簡單。
布料和剪裁都是齊茵安排的,穿在身上格外的服帖,比她以往買的裙子都要合身。
頭發盡數的盤在腦后,只簡單的用幾朵臘梅絹花點綴著。
陳清河早上七點和自己找來的幾個好友一起騎著自行車到了金絲胡同。
胡同已經被附近知道婚事的人圍的水泄不通的。
陳清河領著他的自行車隊過去的時候,老遠的都是感嘆聲。
他穿著一條墨綠色的軍褲,淺綠色的軍裝襯衣,綠色的解放鞋,胸口處別著一枚主席頭像,還有一朵紅色領花,把自行車蹬的飛快。
“畫家就是不一樣昂,這排場,那自行車都蹭光瓦亮的!真氣派!”
“后面跟的那個那不是咱們片區所長的兒子嗎!”
“都大院子弟,你沒看個個都戴手表穿解放鞋嗎,都不是一般人!”
“真可惜了長這么俊一小伙子,高高大大的,臉上花了一塊,影響美觀了。”
“你可別瞎說,人家祖孫三代都是戰斗英雄!!不知道他具體啥出身,反正我聽姜喜珠她娘說,都是上過戰場的。”
“所長兒子一塊兒玩兒的,父母少說也是個分局干事....”
......
陳清河的永久牌自行車隊,浩浩蕩蕩的擠開人群騎到了胡同口。
姜小福看人來了,這才敢完全把大門打開。
可算來了,小妹這名氣也太大了些。
這一早上他家的門都被擠掉兩回了,再不來,他真是守不住了。
剛剛他都看見有人趁機進了他們家廚房,跟過去,正看見那人往自己口袋的里裝大米。
真是高估城里人的素質了,這不跟他們鄉下沒什么區別!
大喜的日子,偷新娘家大米,真夠缺德的。
人一來,他趕緊對著擠的密不透風的院子里高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