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紙上就出現了市文化局,圖書館,美術館等幾個單位的《褒獎狀》。
感謝齊鴻儒先生為他們無償捐獻的畫作,并且誠邀社會各單位前來參觀名家畫作。
連著幾天報紙上都少不了紅色資本家齊鴻儒的名字。
隔天報紙上又出現總醫院對齊鴻儒先生的感謝信,感謝他為醫院捐款購買進口的醫療器械。
又過了兩天是教育部感謝齊鴻儒先生設立的教育專款專用,每年能讓他們領到幾十萬的紅息可以用于學校教育。
家里的房子也盡數都低價十五年期租給了一些政府單位,房租低到幾乎是免費使用。
連著一個多星期報紙上都是齊鴻儒先生的各種捐款或者供房感謝信。
也讓尋常的百姓連日感嘆大資本家的財力。
一直到了第二個星期,報紙上出現的是齊鴻儒先生和齊蘊斷絕父子關系的聲明。
趕在陳清河的婚禮之前,齊鴻儒就帶著妻子和幾個鳥籠子,幾盆蘭花,坐著運輸車去了戴河休養院。
連家里的的車子,他也盡數捐給了好友單位使用。
陳德善沒想到齊老爺子這么大的魄力,不吭不聲的干了這么大一件事。
而且干凈利落,所有的捐款都有政府單位的證明和介入。
捐款單位選的也都是民生教育類的,簡直讓人挑不出錯。
和齊茵結婚三十年,陳德善第一回對齊鴻儒產生了幾分欣賞。
以至于齊老爺子去戴河的時候,他親自派的運輸車,還是輛新車。
新車的駕駛員都是技術最好的一批。
既能保證老爺子舒舒服服的到了戴河,又能幫老爺子去掉幾分小資習性。
陳清然看著坐在運輸車里的外婆,心疼的說道。
“外婆,等我哥哥結婚的時候,你一定要回來,到時候在我家住幾天。”
她沒想到外婆會搬到這么遠的地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