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美術館愛用茉莉茶,齊老愛喝玉蘭香片,不如來我們文化館。”
“要說你們就是死板,我們辦公室采購的什么茶都有,齊老愛喝什么,我們有什么。”
一時間幾個人都哈哈哈的笑了起來,像是完全沒有聽到入門小廳處的鬧劇。
該裝聾的時候就要當聾子。
幾個人又跟齊老的外孫媳婦談起了今年的巡回畫展。
“小姜的畫在我們美術館是最受歡迎的,每天圍在她的畫跟前的人最多。”
“故事寫得好啊,別的都是一幅畫一眼就看完了,她那故事寫的有趣,可不就大家都愛看。”
“據我所知,好些個都是去學怎么把鋼筆畫和水墨畫融合到一起的,小姜你這也是開創了新的畫法。”
“..........”
姜喜珠一時間又被幾位叔叔圍著夸了一通。
她說著話,在陳清河坐回來的時候,看了一眼他墨綠色的軍褲。
上面帶著一個鞋印子,她有些心煩的看了一眼進來的中年夫妻。
吳佩云進了客廳,視線對上坐在齊老爺子旁邊眼神不善的小姑娘時,愣了一下。
一條簡單的深藍色碎花裙,杏色的牛皮搭扣皮鞋,簡單的編了個麻花辮,未施粉黛,但美的清冷又艷麗。
她姐妹幾個也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她也算是在美人的家庭里長大。
但猛然見到這個姜喜珠,還是被驚艷到了。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她腦子里猛地就蹦出了這句描述。
怨不得陳家人寶貝的跟什么似得,一家老小都來家里搜刮東西給這個姜喜珠用。
陳宴河一個半大的孩子,還來拿玉蘭香片給嫂子喝。
前幾天還被齊茵拎走一包燕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