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轉身就進了客廳。
以后他不會再操舅舅家的閑心。
今天當著珠珠行業領導的面,他不想給珠珠丟人。
吳佩云氣的在陳清河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脫了自己的高跟鞋就砸了過去。
“你個混不吝的紈绔!自己家里的錢還不夠你花,手伸到你外公口袋里去了,有我吳佩云在!你休想搶我兒子的家產!”
陳清河被砸了一下小腿,有些疼,但也只是冷冷的轉身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舅媽。
淡笑著說道。
“舅媽,外公有客人,別丟人現眼了。”
吳佩云被陳清河陰森森的眼神看的脊背發涼。
感覺他比從前還嚇人了些,原來是小孩的胡鬧,如今眼神里倒真像是殺過人一樣。
猛然她想到陳清河是前線下來的,頭腦也清醒了幾分。
隔著屏風,她看到了里面黑色的褲腳,頓時抹了一把眼淚默默起身。
只是再沒敢對陳清河說什么。
反正丈夫現在也相信她的話了。
云舟是齊蘊的命根子,現在云舟被騙到了鄉下去,齊蘊肯定是要生氣的。
這次分家,她穩穩當當的至少分到手一半來!
琳琳被她安排在家里看著老太太,就怕老頭老太太來個調虎離山的計謀,偷偷把家里的珠寶拿給陳家人。
等家產分好了,她再把兒子喊回來享福。
齊鴻儒在客廳里聽著外面的鬧劇,紋絲不動,笑著讓外孫媳婦給幾個叔叔倒茶。
“這玉蘭香片現在也不好買了,等我這一分家,恐怕以后還要去諸位的辦公室里蹭茶喝了。”
幾個單位的領導連忙跟著附和。
“齊老您隨時來我們美術館,茶管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