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宴河立馬收了眼淚。
三姐揍他他不怕,他怕三姐不跟他做生意。
當天晚上等孩子都上了樓以后,陳德善特意換上齊茵給他買的滑溜溜的睡衣,在次臥的門口轉悠著。
抬手打算敲門,想想也不對。
怎么問呢。
你前幾天晚上半夜去哪兒了啊?
你前幾天晚上是不是找許敬宗了?
你和許敬宗是不是你倆又好上了?
要是問了,齊茵說好上了,那可怎么辦。
他如果等到這個時候再說,你們倆現在斷了,我就當什么都不知道。
豈不是讓齊茵知道他沒底線了。
以后齊茵還不是三天兩頭的和許敬宗好。
他想跟清清打個電話問問,但清清最近正在鬧離婚呢,估計也不安生。
她那個丈夫成分不好,早離婚帶著孩子回來,再改嫁個根正苗紅的,還能保住她和孩子不出事兒。
清清這孩子,婚姻怎么就這么不順呢。
這回回來,他親自幫她找結婚對象,不能再由著他來了。
再這樣下去,他們一家人結婚的次數加一起都趕不上清清一個人的。
陳清河拎著藤編的水壺下來,打算燒點兒熱水,省的珠珠半夜渴了沒水喝。
陳德善背著手繞到了小廳里,在廚房門口晃悠著,看陳清河拎著鋁制的水壺放在了爐子上,是要燒水,奇怪的問道。
“這么熱的天,還喝熱水?這么嬌氣?”
陳清河咣當一聲把水壺放在了爐子上。
嘖了一聲,抱著胳膊看著穿的跟只藍孔雀一樣的陳德善,冷著臉說道。
“你好好說話,不然我就跟珠珠和媽告狀,就說你說珠珠夏天喝熱水嬌氣!”
陳德善對著陳清河挑釁的眼神,很想抽了皮帶打一頓。
但就現在他們倆這體型,陳清河的傷已經好了,他還真不一定能打的過陳清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