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珠繞到書架的側面,理著自己的裙子和里面的內衣,陳清河則是趕緊去拉開窗簾,關了燈。
但收音機沒關,聲音遮擋著兩個人的慌亂,他過去把門開了一半問道。
“怎么了?”
劉媽聽著陳同志這冷冰冰的聲音,就知道自己打攪別人的好事兒了,但陳司令讓她上來,她只能上來。
“小兔子回來了,還有你的包裹,是你大姐寄過來的。”
陳清然熱的滿頭大汗的,說是從鄉下農戶的家里買來的。
要不是陳司令愛吃,四處的村子他的勤務兵都摸得熟悉,還真不好找只兔子回來。
陳清河聽明白了。
就是又搞了一只兔子來替代他的青山唄。
看樣子也不是故意的,勉強就不跟這個不解風情的大老粗計較了。
也省的珠珠知道青山被吃了傷心。
于是也沒多說。
他從劉媽手里接過布包進了屋,進屋拆開,都是各種瓶瓶罐罐的。
姜喜珠臉頰還有些發燙,她扣好裙子上的扣子,走到桌子上靠著陳清河的胳膊去看大姐寄過來的東西。
一個一個的玻璃罐子,也沒名字,但貼的有一天幾次,有的是西藥味兒,有的是中藥味兒。
還有一張對折的紙。
姜喜珠順手打開,看見里面龍飛鳳舞的幾行字。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弟弟,男為悅己者容,你有這個覺悟,姐心甚慰!
這是姐給你的親情藥膏!無需付費!
但上回給你媳婦寄的中藥,一共花了我一千六百五十三塊五,這個要付錢的。
還有你在滇南的時候,姐寄給你的一千塊錢,雖然你沒給我寄欠條,但錢也要還的。
準備好錢,等我把你新姐夫甩了,我回去找你收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