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陳清河并肩走著,笑著問道。
“什么味兒啊,這么香。”
陳清河一聞就知道是鹵牛肉。
“麻辣牛肉,陳德善的拿手好菜,用的香料都是五湖四海的戰友給他寄的,所以陳清然給這道菜取了個名字,叫四海辣牛肉。”
姜喜珠聽著這敷衍的名字,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來。
“這名字取得...很清然。”
潦草隨意又恰當。
陳清河推著自行車一進門就看見了角落里空蕩蕩的籠子,雖然有牛肉的香味兒遮掩,但他還是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兒。
一種不好的預感席卷他的全身。
青山....不會出事了吧。
看著珠珠的背影,他扎好車子緊跟著進了客廳。
廚房里陳德善正在哼唱社會主義好,劉媽在燒火。
視線和陳德善有些心虛的眼神對視的時候,他立馬心中警鈴大作。
一家子饞鬼,不會把他的兔子給吃了吧!!!
“劉媽?我的小兔子呢?”
陳清河聽見珠珠的話,白了一眼看過來的陳德善,而后轉身去看珠珠。
笑著說道。
“珠珠,小金魚要不要搬到樓上養著,放到你書桌上。”
姜喜珠看著不說話的劉媽,低著頭切菜的陳德善,笑容里有一絲忐忑的陳清河,感覺不對勁。
但也沒拆穿他們。
哦了一聲,讓陳清河端著裝了兩條小金魚的木海上了樓。
不會是兔子被吃了吧,她看籠子里是空的。
依照她這兩個月在陳家的生活經驗,家里只要能吃的肉類,很難過夜。
除了齊茵,一家子都是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