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朋友...青山....”
陳德善手里拿著鍋鏟,無語的看著哭的跟死了爹一樣的陳宴河。
只希望以后他沒了,陳宴河也能這么傷心吧。
....
齊茵知道這兔子是清河買給珠珠養來玩兒的以后,急的直接去廚房捶正在做飯的陳德善。
“不是你買的你做它干什么!”
陳德善有些委屈的說道。
“是你讓我做的。再說了,買兔子不吃買來干什么,無非就是麻辣還是五香的問題,養兔子玩兒,我聽都沒聽過。”
陳清然手里還拿著胡蘿卜,用手搓了搓上面的灰,嘎吱咬了一口。
雖然她更喜歡哥嫂,但她爸這句話她是贊同的。
買兔子不吃,買來干什么。
但眼下兔已進鍋,怎么辦?
這么肥的兔子,可不好買啊,上哪兒再弄個活的回來....
齊茵:.........
她捂著胸口往客廳走。
也是,陳德善這種憨貨,只會打個野兔子掛她窗戶上。
當年,她大早上一開窗戶,直接給她嚇暈了。
氣的她爸把兔子喂了家里的狼狗。
這種人怎么可能會懂毛毛哄人開心的法子。
朽木不可雕也。
陳德善看齊茵捂著心口往屋子里走,拿著鍋鏟的手背在身后,十分淡定的解釋。
“我已經讓小趙去農貿市場再買一只了,給陳毛毛補上,這一只咱們留著自己吃。
你看清然饞的,眼珠子都快掉鍋里了。”
廚房門口的陳宴河,再次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哭聲。
“爸爸!可不可以不吃青山!....”
兩個小時后。
陳宴河辣的一直吸溜著鼻涕。
嘴里念叨著明天還想吃。
“還明天吃呢,我都不知道我還能不能活到明天。”陳清然一邊啃著兔頭,一邊想著回來怎么跟她哥嫂交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