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蘊看著全然不似平時這么溫婉的妻子,皺著眉說道。
“茵茵是為了保住我們這個家才和陳德善結的婚,這么多年,沒有陳德善,你哪來的清閑日子,你別過河拆橋!”
自從今年清河從滇南回來以后。
佩云越來越不對勁了,經常在他耳邊念叨,說老爺子要把家產都分給清河。
或者說清河和妹夫兩個人計劃怎么搶家產。
不管他說了多少遍,妹夫不會對錢財感興趣,她都不信。
一整個掉在了錢眼里了,全然不知道現在外面已經鬧成了什么樣兒。
吳佩云看丈夫皺眉,頓時嗓音也大了幾分。
“為了保住我們的家?!我看她在陳家可比咱們家日子過得好!
她當我是一家人嗎?我表弟一家被她的兒媳婦害的,進監獄的進監獄,下放的下放!
我現在在娘家都抬不起頭!全都是拜她所賜!她想從這個家再分走東西,門都沒有!除非我們倆離婚!”
吳佩云就是吃定了齊蘊不會跟她離婚。
齊蘊尋常工作忙,兩個孩子都是她親手帶大的,他們要是離了婚,兩個孩子都不會跟著齊蘊。
齊蘊是個心軟的人,不會因為這點兒無傷大雅的事兒,就跟她離婚的。
齊茵卻面露出幾分不喜,柔聲說道。
“如果你表弟一家真的是我家珠珠害的,你應該去報公安,去協會里舉報,而不是在這里對著我們一家人發牢騷。”
陳清然聽她媽這話說的官方又好聽,頓時聽不下去了。
清了清嗓子正要挽起袖子開始理論,被外婆按住了胳膊。
看外公和舅舅都一臉惆悵,她忍住了。
還是不添亂了。
誰對誰錯,大家心里有數,反正她嫂子沒錯。
吳佩云聽著小妹的話,冷哼一聲說道。
“我這樣的平民百姓,怎么敢去公安局舉報總指揮的兒媳婦!”
她自知沒有理,說完就轉身就往樓上走。
她就是要擺明她的姿態。
齊蘊軟弱,看她生氣了,一定會同意分家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