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夜開車跟出去也沒用。
陳毛毛畢竟是抓過間諜的,反偵察能力不是一般的強。
大路這么寬,小路這么窄,也沒遮擋物,硬生生的每天都把他繞的跟不上。
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們的私會地點,但肯定在城外。
他又不敢找會開車的汽車兵,害怕到時候捉奸成雙,不好收場。
只要齊茵回頭,他能忍的。
茵茵單純,又被齊鴻儒和陳毛毛兩個大忽悠小忽悠蒙騙,許敬宗和茵茵又是從小的玩伴。
她被幾個人一忽悠,很難保持本心。
昨天他實在忍不住了,問齊茵她半夜去哪兒。
她說老太太半夜犯病。
他跟齊老頭打了電話,那邊也說是犯病了。
但他在此之前問了老太太的醫生,最近根本沒請他上門,老頭老太太最近身體都好。
所以這一家子人都在騙他!
想到他現在被一家子人排斥,他心里就悶悶的難受的不行。
那許敬宗就這么好!
一個禿頭的老頭子,有什么好的,他至少頭發茂密。
陳清河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
算是承認了,但也沒有直接承認。
陳德善都快五十了,也該感受感受被人瞞著的苦了。
他和他媽只是半夜出門藏東西,但母子倆都心照不宣的沒打算告訴陳德善。
就為了讓他感受一下做事不同人商量,遮遮掩掩的痛苦。
到時候陳德善發火問起來,就用他尋常對他媽媽的借口搪塞他。
我也是為了你好,為了這個家好,這事兒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分風險。
看陳德善到時候什么感受。
陳清河猛然想到一件事,他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