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河透過后視鏡看著他爸急的在家門口撓頭,轉頭跟他媽說道。
“以后不用忍著他,該打打該罵罵,真不想跟他住一起了,我申請家屬院咱們搬出去住。”
齊茵坐在兒子的斜后面,看著兒子的堅毅的側臉,更加真切的感受到孩子大了。
眼睛有些濕潤的說道。
“好。”
說去央美見許敬宗都是騙陳德善的。
實則她是要去給小倉庫的東西找個合適的藏身地方。
她們單位最近“四清”搞得陣仗越來越大了,家里的東西要趕緊弄出去,以防萬一。
姜喜珠看著畫稿,聽見齊茵的聲音感覺有些不對,轉頭看見她在抹眼淚。
騰出一只手抓住了齊茵的放在膝蓋上的手。
聲音溫和的說道。
“以后在家里,你想做什么就只管做,我和清河給你撐腰。”
她也要表態。
齊茵的成分和陳德善離婚是不可能的,但跟著他們兩個搬出去,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到時候讓陳德善好好在家里,當他的“封建大家長”。
齊茵反握著珠珠的手,溫熱的掌心里,還帶著些薄汗,她轉頭看著珠珠的側顏,又看了看兒子的側顏。
真不知道他們倆生出來的孩子要多好看。
不過清河跟她說了,在珠珠身體調養好之前,不讓她生孩子。
等到了央美大學。
陳清河上午要帶著他媽去山里的幾個偏僻的莊子轉轉,看家里的東西藏在哪兒會比較好。
下午和外公約好了在和平飯店打葉子牌,他要勸外公捐家產,越快越好。
于是把珠珠放在了大學門口。
齊茵看他一直不放心的看著珠珠的背影,笑著說道。
“要不我給你爸打電話,讓他送我。你陪珠珠進去吧,你外公那邊我來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