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茵不滿意的小聲反駁陳德善。
“你閉嘴!珠珠怎么方便怎么來!你再這樣我們幾個都搬出去,你自己住好了!”
姜喜珠也只是給陳德善提個醒,讓他以后跟她說話的時候注意點兒。
可沒打算真的拆散公婆。
于是在許校長讓她選個見面地點的時候,姜喜珠看著陳德善說道。
“要不....”
看陳德善的眉頭都快鎖到一起了,笑著對許校長說道。
“這樣好了,這周日的我要去你們學校交比賽作品,正好順路,到時候我去學校找你,你看成嗎?”
陳德善這才長舒一口氣。
壞事兒了。
竟然讓姜喜珠摸到了他的痛腳!
肯定是陳清河在下面煽風點火的,把許敬宗和他的陳年糾葛扯出來了。
這以后姜喜珠要是跟許敬宗關系好了,齊茵又這么聽姜喜珠的話。
豈不是壞大事兒了!!!
姜喜珠要是跟陳清河離婚了,豈不是要把齊茵拐走,介紹給許敬宗。
許齊陣營又多了一員大將!!
腹背受敵啊,腹背受敵。
難辦。
先讓陳清河看好姜喜珠,別讓許敬宗的兒子把姜喜珠拐跑了,萬一到時候婆媳倆一起走了,他們父子倆都打光棍!
陳清河一個剛結婚的,打光棍沒關系。
他不行,他好日子過慣了,吃不了感情的苦。
于是當晚的餐桌上,一家人都發現了陳德善的沉默以及.....友好。
“來宴河,吃多點兒肉,晚上別餓著。”
“然然,給這五十塊錢,這不是馬上放暑假了嗎,買最好的冰磚吃,買兩毛錢一塊的那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