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珠腦子慢悠悠的轉了一圈說道。
“就搬到你家里吧,省的來回搬。”
她說完感覺自己的手指被輕輕親了一下。
指尖有些癢。
她把手扯了回來,催促他趕緊去上班。
躺在床上越想越覺得陳清河請人吃飯這事兒,沒這么簡單。
看陳清河坐在床邊上彎著腰穿鞋,她抬腳戳了戳他的后背問道。
“你不會喊人過來打架吧?”
他從前在這邊的戰績,她也是從陳清然口中知道一些的,主打一個不服就干,還都是打群架。
當然也被群毆過。
陳清河正在系鞋帶子。
聽見珠珠的話,就知道陳清然又跟珠珠胡說八道了,他過去的那些事跡就不能不提了嘛!
必須花錢買斷了!不能再讓陳清然揭他老底兒了。
總是跟珠珠說這些,珠珠會覺得他是無腦的莽夫的。
原來在滇南多信任他啊,現在總懷疑他會打架。
“我都二十多的人了,打什么架啊,我是有策略的。
以前我那是光棍一個,年少輕狂,現在我娶媳婦了,我成熟穩重的很。”
陳清河說完抓住珠珠挨著他腿的腳,低頭親了一口。
不刷牙不讓親嘴,親個腳沒事兒吧。
他一定要跟珠珠證明,他現在成熟穩重!
是家里的頂梁柱!
就拿這個王紅霞當典型好了!
他要打響守護小家庭的第一戰!
姜喜珠等他去洗漱了,才嫌棄的抬起腿,用被子擦了擦腳面。
姜喜珠也只睡了一個多小時,七點陳清然過來敲門帶她去出版社開會,她換了一身衣服迅速的起床洗漱。
臨走到一樓的時候,又把李大娘女兒的畫像,給了李大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