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紅霞氣的一宿沒睡,在自家客廳里,對丟下她躲進家里的丈夫又打又罵。
罵完氣不過對著和隔壁共用的墻面,又是一通罵罵咧咧。
早上陳清河起來的時候,看珠珠皺著眉頭窩在他肩膀上,看了一眼后面的墻面。
隔壁不會罵了一夜吧。
他這陣子在珠珠娘家沒睡好,打谷場的蚊蟲太多了,本來就累,又抱著珠珠,所以昨晚睡得格外的好。
一夜都是美夢。
他揉了揉眼睛,正要低頭先偷偷親一口珠珠再起床,嘴就被一雙溫熱的小手捂著了。
“不準親。”
姜喜珠困倦的往他的方向翻了個身,十分痛苦的說道。
“她在隔壁罵了一夜,才剛消停。”
陳清河看了一眼手表,都五點半了。
“你一宿沒睡?”
姜喜珠點了點頭。
“睡得輕,我們盡快搬走吧,不想住這兒了。”
陳清河輕輕的說了一聲好。
拿起床頭上的枕頭代替他的胳膊給她枕著,又把她皺巴巴的睡裙往下扯了扯,蓋住了她的大腿。
而后才趴在枕邊,小聲的說道。
“晚上我想請幾個朋友來家里吃飯,你看成嗎?順便到時候讓他們幫忙搬家。”
隔壁的不是也想讓他們搬走嗎。
那就搬走。
姜喜珠困倦的睜開眼睛,借著窗簾的縫隙,入目的是他半張帶著燙傷的臉。
她的指腹輕輕的摸了摸那些坑洼不平的傷疤,話語里也都是倦意。
“我們是搬到你家去住嗎?”
陳清河抓住她細白的手指,輕聲說道。
“可以嗎?以后那就是我們的家了,搬過去至少沒有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人打擾你,你也可以更專心工作。不用擔心傳閑話,我會都安排好的。
如果你不想,我再找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