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要不....那啥...咱們先試試京市的計生用品跟滇南的是不是一樣的不好用吧。”
“晚上吧,這大白天的。”
姜喜珠剛說完就對上他有些可憐巴巴的眼神。
語氣更是可憐中帶這些撒嬌不行。
“珠珠~....”
........
而此時的齊茵正在小倉庫里選餐具,還好沒來及送走呢,不然家里連像樣的碗筷兒都沒有。
院子里,陳清然正在收衣服和鞋子,省的嫂子一進門都是衣服和鞋,不好看。
陳宴河正拿著毛巾樓上樓下的跑著擦扶手。
陳德善手里拿著一個熱毛巾,端著一碗黑漆漆的中藥從廚房里出來。
看陳宴河跟扎了翅膀一樣從他跟前掠過,去院子里洗毛巾,頓時扯著嗓子罵了他一句。
“你哥娶媳婦你激動個啥!你媽媽的藥差點兒被你撞灑!跟你哥一樣,不孝子!”
話音剛落下,陳清然從他跟前掠過,他氣的嗓門更大了。
“你也是個不孝順的,你媽媽眼睛都成那樣了,你還樂呢,樂個屁!遲早讓你知道小姑子多招嫂子的厭煩!”
陳清然都走到樓梯口了。
實在受不了他爸這個陰陽怪氣的勁兒,一路上都在罵她哥,罵完她哥還罵陳宴河吃里扒外,說人家爸爸好。
陳宴河不就說了一句姜叔叔脾氣好嗎,人家就是脾氣好啊,姜叔叔每次跟她說話都是笑瞇瞇的,從來不生氣。
姜爺爺脾氣更好,都沒大聲跟別人說過話。
她真是無語了。
媽媽都說了,她眼睛是揉眼睛揉的,醫生已經給開了藥了,幾天就好了,被他搞得跟得了絕癥一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