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他爸陰陽怪氣的,他媽怕自己出門了,清然和宴河要倒霉,這才沒過來。
估計他媽現在已經開心的張羅著全家大掃除了。
大概率他爸請了假在家里,端著熬好的中藥,跟在后面讓他媽趕緊喝下,他媽媽不耐煩的說他大驚小怪之類的。
反正他記憶里每次他媽生病了,他爸都是立馬化身家庭醫生,堅決把良藥苦口執行到底,中藥西藥一起上。
把她媽這個真正的醫生整的崩潰了,對他又打又罵他就舒坦了。
姜喜珠提起葡萄看了看說道。
“是挺好的,但就提一串葡萄,會不會太寒酸了?”
陳清河笑著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臉頰,看著她泛紅的唇瓣,忍不住又低頭親了一口。
雖然不想跟她在浪費時間說話了,但還是耐心的解釋。
“不會,我媽媽吃穿用什么都不缺,她缺的是別人對她的肯定和關心。你送一串葡萄,比我送一箱子黃金,她都要開心。”
他和珠珠一天不領證。
他媽就一直沉浸在她不是個好媽媽這個情緒里。
只有讓她發自內心的覺得,是她通過自己的努力,讓他和珠珠領了證,她才能緩過來。
他和珠珠領了證,他媽就不會再愧疚了。
珠珠給她帶了東西過去,她會覺得珠珠喜歡她,估計要開心的一晚上都跟他爸念叨珠珠送了她一串葡萄的事兒。
“那行,那你幫我選條裙子和鞋子,我洗個澡收拾收拾。”
陳清河圈著她的腰身,只有他巴掌大的臉上,皮膚薄而軟,白里染著仿佛微醺的紅,他看的目不轉睛。
瞬間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拋之腦后了。
只是盯著她的嘴唇,喉結上下滾動。
他翻腕看了一眼手表,來得及,他跟他媽說六點半到家吃飯,他回去的時候騎快點兒,能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