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珠看著他急哄哄的樣子,仿佛晚一秒,這婚就結不成了。
想到了最近女鄰居看她的眼神,她就答應了。
下午一點她在火車站接到的陳清河,三點就拿到了她的結婚證。
陳清河出了街道的門,左右看沒人,在她腦門上狠狠地親了一口,親完還笑嘻嘻的說是茉莉味兒的。
“那是香粉的味兒,小心毒死你。”
“毒死我也樂意。”
有了結婚證,陳清河載著她再去家屬院的時候,人都大搖大擺了起來,直接當著家屬院人的面,牽住了她的手。
姜喜珠原本不好意思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陳清河牽手,這家屬院不少人都知道她是報紙上的姜喜珠。
但上樓的時候,正好遇見她的鄰居,對上那人不屑的眼神時,她把陳清河的手抓的更緊了。
想舉報,就去舉報好了,光嘴上跟別人說算什么。
她現在有了結婚證,什么都不怕。
王紅霞胳膊上掛著澡籃子正要去洗澡,和剛回來的一男一女迎面對上。
等兩個人上了樓,才跟一樓同家屬院的孫美芳撇了撇嘴說道。
“今天晚上我們家又要聽那咯咯吱吱的聲兒了,什么畫家,根本不是什么檢點的人,回回這男的來,都鬧騰到大半夜。”
她從人沒搬進來的時候,就因為這個房子找領導去鬧過了。
結果被領導轟了出來,說是讓她想舉報就去上級單位直接舉報。
這房子當時孫科長搬走的時候,她弟弟沒少上下打點,當時主任也答應她弟弟了,只要孫科長一搬走,這房子立馬就分給她弟弟。
結果突然冒出來個姜喜珠,說要租走三個月。
這又不是經租房,說什么租走三個月,分明就是要占了這個房子。
她弟弟前后打點花的少說也有五十塊,臨到跟前了,被別的人占了,每次看見這個姜喜珠或者聽見隔壁的動靜兒,她就火大。
管她什么婦女楷模的,她遲早要讓這對狗男女在這邊丟個大人,灰溜溜的搬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