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個家屬院的孫美芳也一臉不屑的說道。
“她還給我婆婆說,能根據人小時候的照片,畫長大的畫像,你是不知道,我婆婆這幾天看見她,眼睛都放光。”
其實她心里清楚,就家屬院這隔音,如果不是王紅霞貼到人家墻根上聽,根本就聽不到什么動靜兒。
不過她也早就看這個姜喜珠不順眼了。
她婆婆和姜喜珠滿打滿算也就見了幾面,天天念叨人家的好。
她嫁進來十來年了,也沒得了婆婆一句好。
昨天大姑從鄉下送過來一盆櫻桃。
她都沒吃上幾個,大的都被她婆婆挑著給人家送去了。
雖然人家沒收,但她心里也不舒服,這個姜喜珠一天不搬出去,她的耳根子一天都不能清凈。
王紅霞冷笑一聲說道。
“真沒見過她這樣的,前夫今年年初才失蹤的,這才多久啊,就守不住了,估摸著是怕結了婚名聲不好,你是不知道兩個人那動靜兒...”
耳朵貼在墻上,半夜的時候,隱約都能聽見床嘰嘰哇哇的動靜兒。
一看睡得就是單位分的床,也不知道修修......
那男的長得這么嚇人,這個姜喜珠還不是圖人家身板高大,不是什么正經人。
她說話的時候,一臉的不屑。
孫美芳知道王紅霞肯定比她更生氣,這房子原本是要分給王紅霞弟弟的。
姐弟倆想當鄰居,沒少打點,到嘴邊的肉飛了,可不更生氣。
她靈機一動說道。
“哎,紅霞,你不是有個在公安上班的堂弟嗎?你問問他,這樣算不算亂搞男女關系,要是的話,你觀察好情況,半夜讓你堂弟帶著人過來,直接抓個現行。”
正好這樣也能讓她婆婆死了心,看清楚這女的什么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