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他的研究,姜喜珠很有可能原來是畫油畫的,而且受過專業的油畫培訓。
這樣現成的人才要讀大學,絕對值得搶一搶。
他深呼了幾口氣,然后撥通了電話。
謙謙君子,用涉大川。
為了學校,再讓陳德善得意一回。
對面的陳德善始終坐在沙發上等電話。
許敬宗愛畫如命,當初要不是為了自己的油畫事業出國進修,茵茵也不會傷心的和他結婚,想到這兒,他就生氣!
這臭書生還三番兩次妄圖插足他的婚姻,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直到聽到對面一句生硬的對不起。
陳德善臉上的笑再也藏不住。
要是電話里有磁帶就好了,錄下來。
每天早上都放一遍,神清氣爽!
許敬宗很認真的說道。
“對不起,陳德善同志,當年我不該去找齊茵,我給你道歉,麻煩你幫我聯系姜喜珠同志,告知她我們央美要提前錄取.....”
陳德善不等他說話,就笑容和煦的說道。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吧,明天我就讓我和齊茵的三女兒去通知我兒媳婦,你等消息吧。”
說完就掛了電話。
原來不讓人說完話,是這種心情。
還挺美的。
怨不得都愛掛他電話。
陳德善哼著曲兒坐在了餐桌前,這幾天他都是一個人吃飯,這么好的事兒,也沒有個分享的。
要是齊茵在,他一定要給齊茵學學許敬宗是怎么跟他道歉的。
學一百遍都不能算完。
天天學,夜夜學....
小姜是個好孩子啊。
還沒入門就送他一個大禮。
劉媽端著粥正要出來,看陳司令陰陽怪氣的自自語,還連著說了好幾聲對不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