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著盆轉身又回去了。
真是瘋了。
清然怎么還不回來,今天不會要住在武裝部家屬院吧。
那這神神經經的陳司令讓她一個人面對,還挺滲人的。
她掰著手指頭算,這也走了六七天了,也該回來了吧。
這邊陳清河在地里割了三天的水稻,地里可算是忙完了。
但是后面還要打谷,曬谷,姜父是村支書,還要負責交公糧,分糧,組織耕地,播種...
他感覺現在讓姜父姜母去京市很不現實。
但他單位只請了十天的假,路上還要耽誤兩天,最遲后天就要走。
左思右想還是走之前,就把和珠珠復婚的事情定下來,回去先把證領了。
珠珠怕別人看到他留宿,說他們亂搞男女關系,就讓他住了兩天,就明令禁止不準過夜。
但他跟珠珠住一起以后,就不想分開住了。
他要趕緊跟珠珠名正順的住一起,只要能住一起,就是住橋洞他也愿意。
孟春蘭這幾天觀察小陳,發現這孩子別的不說,是真能干活。
從早上五點多跟她一起下地,晚上忙完還去打谷場幫珠珠他爹。
尋常身體再好的城里人,地里活干一場也是累夠嗆。
小陳不但活干得好,昨天還幫村里統計工分。
統計完還設計了一個登記公分和算公糧的表格,周會計對他贊不絕口,晚上到他們家還一個勁兒的夸。
村頭村尾的大娘嫂子們就沒有不夸他人勤快會說話的,路上碰見誰家需要幫個忙,也不管認不認識,上去就干活。
他來這幾天,整個村男女老少就沒有不知道他和他弟弟的。
倆人走到哪兒聊到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