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抱著掉著。
但很懂事,被他哥說了一句后,每次回來都會認真的把掉在地上的撿起來送回去。
“伯母,我是男子漢,你什么時候休息我們一起,我不休息!我不累!你一會兒讓我多吃一個饅頭就成!”
他已經餓了。
但媽媽干活干不好,他再叫著餓,那哥哥的媳婦就娶不成了。
孟春蘭聽著小宴河的話,頓時心里更是跟大夏天吃了一口冰凌子一樣舒坦。
這一家人。
都挺好。
除了那位沒有見面的清河爹。
陳清河迅速的割著水稻,一刻也不敢停,他多干點兒,兩個媽就能少干點兒。
齊茵從口袋里掏出來已經濕透的帕子,彎腰給清河擦擦汗,雖然心疼兒子,但沒語。
當女婿的哪有不幫丈母娘干活的。
也就陳德善了,讓他陪她爸釣魚,幾句話說的能把她爸氣的跳海。
還是她的毛毛好。
嘴甜人勤快。
“毛毛,你歇歇,剩下的媽自己來。”
陳清河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把割下來的稻谷放到一邊,笑著仰頭說道。
“媽,我在珠珠家地里干活,比吃飯還開心。”
他媽就是實在。
讓她做做樣子就成,還真割上了,等晚上回去了估計手上要磨出來水泡了。
孟春蘭這幾天都是早上五點起來,七點秀珍來送飯。
吃了飯一直到上午十二點回去吃午飯,順便歇會兒。
今天因為多了人,割的快,再加上她也可憐齊茵和小宴河,不到十一點就回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