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秀珍正拿著飯盒一臉的愁容,這會兒該往打谷場給大福和爹送飯了。
但...午飯是老先生從鎮上飯店里買的,還都是肉菜。
娘不在家,她也不知道要不要盛老先生的飯菜去給大福和爹送去。
但兩位老人都十分的和氣,她也不好意思當著兩位老人的面,再開火給爹和大福送飯。
正當她糾結的時候。
聽見娘爽朗的笑聲。
她走出廚房,走到娘的跟前,拿著飯盒小聲問道。
“娘,爹和大福的飯是盛老先生從鎮上買回來的嗎?”
孟春蘭這會兒還握著齊茵的細滑的手,太滑溜了,跟珠珠的手一樣,摸著就舒服。
讓這樣的手割麥子,真是太糟蹋人了,都磨出來血泡了。
但人家硬生生的割了一上午,一點兒苦也沒叫,還一個勁兒的道歉。
孟春蘭笑著對兒媳說道。
“一會兒讓清河和宴河陪你一起過打谷場,見見你爹和大福。
跟你爹說,晚上讓清河小宴河他們兄弟倆,跟著他們一起睡打谷場,家里睡不下。”
齊鴻儒從廚房里端著一摞碗出來,笑呵呵的說道。
“要不...也在打谷場給我安排一個床鋪?”
他還沒睡過打谷場呢。
陳德善既然安排他來感受了,那不如感受徹底,反正也回不去。
挨千刀的陳德善。
為了讓他捐出家產,真是損招出盡!
到處飄得都是稻殼,他剛剛出去轉悠一圈,身上都快抓爛了。
把發配清河那招用在他和老婆子身上,他也別打算好過。
正好最近茵茵因為清河差點兒沒折在戰場上的事情,正討厭陳德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