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沒變,那確實挺不錯的。
他其實覺得過來看看也好,真要是陳家人有這個誠意,珠珠又喜歡那個陳清河,復婚也好。
不然珠珠長得漂亮,再讓不老實的男的給盯上了。
畢竟一個人住在外面,他也不放心。
但陳家人好不好.....還真就不好說了,老爺子心軟,姜報國好忽悠,這倆人說好,那不能算好啊。
孟春蘭彎著腰割著麥子,無所謂的說道。
“那就讓他來給我割水稻,來了先割上三天,再來找我談別的事情。”
“珠珠說,他帶著她媽媽和他外公外婆一起來的。”孟有志說著,用帕子扇著風。
割水稻可是苦得很。
他割上半天,手就能摸出來一排水泡。
孟春蘭毫不猶豫的說道:“那正好,人越多,割的越快,到時候掙得公分換成糧食,我給他們寄到京市去。”
想到珠珠的離婚證,她割水稻的動作更大。
結婚不是兒戲,也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她不能看著珠珠這么隨便的對待自己的婚姻。
三天后的清晨。
孟春蘭剛到地里,聽人說他們家門口停了兩輛吉普車,拎著鐮刀不耐煩的往家里趕。
到的時候,他們家門口被村里人圍著。
一個穿著白襯衣綠色軍褲的年輕人,個高腿長,正扶著一個穿著黑色旗袍的老太太下車。
那老太太頭上別著一個白玉的簪子,黑色繡花鞋,像是二十年前她在縣城里見到的鄉紳夫人的打扮。
還有一個高大闊氣的白發老先生,不胖不瘦,穿著白色的襯衣和淺褐色的西裝褲,很好看。
像是....報紙上的人走下來的人,她說不出來是個什么感覺。
就是感覺又洋氣又有文化。
扶著老先生的女同志留著短發,穿著靛藍色v領的裙子,黑色的高跟鞋,個子很高,皮膚很白,濃眉大眼的,她第一個反應就是。
她跟珠珠站在一起才像是母女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