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嘴邊勸她長腦子的話,又說不出口了。
估計該說他說話難聽了。
陳清河咋哄齊茵來著?
正想著就聽見對面的陳清然正在扯著嗓子分享割麥子和割水稻的技巧。
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語氣也恢復了以往的語氣。
“那地里的活你干不了,他們那邊要是收水稻,你讓陳清河自己干,姜喜珠那個媽估計是個精明人,你在他們家里....”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你煩不煩,下班回來了再說,過去要帶的東西有些我拿不定主意,你早點兒回來。”
說完電話就掛斷了。
陳德善撓了撓頭。
最近他的威嚴有點兒保不住啊,人人都打斷他說話,他就這么招人煩?
難不成他也要學學表達的藝術?
要是陳清河不這么著急,他是真想跟過去。
省的陳清河沒大沒小的,再為了討好他的岳父岳母,讓齊茵和齊老爺子,老太太出大力氣。
齊老爺子和老太太都是講究人,到了鄉下不知道能不能適應......
而此時的大河村,孟有志騎著自行車滿頭大汗的往低頭里趕。
金黃的稻田里。
彎著腰割水稻的人,像是一堆勤快的螞蟻落在了黃餅上,東一個西一個的,他一時間分不清哪個是姜家人。
他又弓著腰蹬著車往妹妹家的自留地過去。
路上碰見拎著水壺的村會計,他趕忙剎了自行車。
“周大哥,你知道我妹子在哪兒嗎?”
“東邊那個戴草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