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丹儀接過電話,冷聲問他什么事情。
“媽,是這樣的,清河要去蘇市見岳父岳母,我這里申請不好打,去不了。
你也知道的,茵茵她沒辦過這種事兒,我怕她到了犯迷糊,再說不清事情。
你看你和爸能不能跟著清河去一趟,小姜她家里在農村,要是去的話,可能要吃點兒苦頭啊。”
對面的陳德善掐著腰打著電話,看著坐在對面的陳清河,把腳翹到了他的辦公桌上,他臉上依舊笑瞇瞇的,手已經拿起來臺燈要往他腿上砸。
真是沒一點兒正行。
這可是單位,跟個二流子一樣。
陳清河知道他爸是真的會對他下死手,在臺燈砸過來之前,把腿收了回來。
今天腿不舒服,搭一下咋了,脾氣真大.....
對面的黃丹儀沒有立刻答應。
外孫的事兒,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她也是要辦的。
但家里的事兒,還是要問一聲老頭子。
茵茵不是個操心的性子,尋常他們家有什么事兒,都是陳德善辦,就是兩個女兒的婚事她也沒怎么操持。
但嫁女兒和娶兒媳區別可大了。
要是在清河岳父家辦了壞規矩的事兒,清河要一輩子抬不起頭的。
老頭子大概率也會答應的。
她冷聲說道。
“我一會兒就給你爸打電話問問,什么時候出發。”
陳德善臉上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
但語氣依舊恭敬又帶著幾分討好。
“明天一早,票我都給你們買好了。”
老爺子肯定也會答應的。
但他不想跟老爺子打電話,回回都陰陽怪氣的,他和齊茵孩子都生五個了,還天天想著讓齊茵改嫁。
他不想跟齊老爺子說話。
還是老太太好,至少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