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的輕聲的呻吟著,這些公安也不是東西,說給他找醫生,根本就沒用藥,只是給他做了簡單的止血,他的手...是注定要廢了。
同房間的人,聽見他發出聲音,一腳踹了過去。
“大早上的哼唧什么!安靜點兒,吵到我思考了!”
他猩紅的眼睛里淚水止不住的流,不是說他已經是重大案件的嫌疑人了嗎?為什么不單獨看押他!
為什么讓他跟兩個五大三粗又暴躁的小偷關在一起。
這兩個人除了睡覺還是睡覺,到底在思考什么!動不動就用影響他們思考了,對他下狠手。
........
而此時正在海邊巖石上坐著釣魚的陳清河,戴著一副新墨鏡,冷著臉一不發。
齊鴻儒看著外孫這一副斷情絕愛的樣子。
臉上憋著笑。
他是迫不及待的想親自見見這個小畫家了,看給他孫子憋屈的,陪他釣了一個星期的魚了,飯都不好好吃了。
擱在從前,但凡半個小時釣不到魚,立馬就扔了桿子出去玩兒。
“你這下星期就要去單位報到了,今天還不回去嗎?”
陳清河淡淡的嗯了一聲。
不回去。
回去干啥,也沒人稀罕他。
沒人稀罕就算了。
他現在還深刻的理解到了,被人瞞著有多委屈,他來的頭一天已經經歷過了。
當然當天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就開始后悔了。
他去前線瞞著珠珠,珠珠哭了五十三回,都跟他和好了,他怎么好意思生氣的啊。
他都還沒被氣哭,珠珠可是哭了的,還傷心了好幾個月。
他竟然因為珠珠瞞著他,不相信他,就氣的跑這么遠,真的很丟人。
都沒臉回去找她了。
還證明自己,有什么好證明的,珠珠不相信他不是很正常的嗎?!!
他名聲這么臭,又愛打架,本來就不讓人相信啊。
他相處了二十多年的爸媽,十幾年的妹妹,都不相信他。
珠珠憑什么相信他。
他簡直莫名其妙,為什么當時不等她下班,然后帶她吃好吃的慶祝呢。
陳清然的警衛哪有他專業,他還能車接車送!
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懊悔,真是煩死了!
已經過去的記憶,又開始在他腦子里轉悠了。
他握著魚竿,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怎么樣表現才能讓珠珠覺得他出門這么久不是在生氣,而是單純的...想釣魚呢?
釣魚這個理由....有些牽強。
要不....他看向了外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