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在社會上的影響度。
就說在他們家,陳清然最近都開始發奮學習了,吃飯的時候也開始對他愛搭不理偷偷翻白眼了。
眼看著也要在家里反抗惡勢力了。
越是在高位,他越是明白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的道理,這個家多一個出人頭地的,就多一分保障。
不捆綁反倒是好事兒。
照他看,結婚的事兒最好再往后挪挪。
等這件事的風頭過去,再結婚,從她個人發展上來說,會更好。
到時候就是他們陳家人求娶知名畫家姜喜珠,那效果就不一樣了。
畢竟公開信息里,姜喜珠的前夫是失蹤戰士,可不是陳清河。
就是不知道他的嬌嬌兒,心里能不能承受。
齊茵聽見他這么說,抬腳踹到他的小腿上。
陳德善被她的高跟鞋踹得,直接彎腰抱住了自己的小腿,疼的他...小腿都是麻的。
“你最近下腳越來越沒分寸了....”
他遲早要被齊茵踢殘廢。
齊茵白了他一眼。
把他從電話旁邊擠開,想著到底要不要給珠珠說,讓她去一趟北戴河,給毛毛一個臺階下,不然毛毛豈不是要灰溜溜的自己回來。
多可憐人啊。
當天下午姜喜珠拿到了陳德善讓孫繼送來的工業票,去商店買了一塊滬牌17鉆全鋼防震男表,花了她一百三十元。
而此時監獄里的吳煥先,已經生不如死。
他原本還期待著他爸來撈他出來,可昨天把他手掌心穿透的那個人在他耳邊說。
姜喜珠是齊鴻儒的外孫媳婦。
他好長時間才反應過來,齊鴻儒的外孫媳婦,那就是陳德善的兒媳婦,那個囂張的飛狼小隊隊長的媳婦!
大水沖了龍王廟了!
從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他就知道他完蛋了,他爸肯定不敢出面保他,怕是他們一家人都要跟著名譽受損了。
甚至他只能吃了雙手骨折的啞巴虧,不然這幫人真能讓他生不如死。
不論是文藝圈還是公安局,人家都有數不清的人脈折磨他。
更別說那個不務正業的陳小隊長,朋友不是一般的多,上到各大家屬院的二代三代,下到街頭混子,那才真是個壞痞子。
他頭些年在齊鴻儒家里,就被那個壞痞子用球砸過頭。
他當時不過就跟壞痞子的大姐多說了兩句話,十五六歲的孩子,竟然直接用球砸人。
力道大的,直接把他砸的暈呼呼的倒到了地上,他頭都摔流了血,他還掐著腰站著嘲笑他虛,嘲諷他是在外面舞會參加的多,腿才打飄兒。
齊鴻儒一句小孩子鬧著玩兒,他爸甚至笑呵呵的讓他把球撿回來給人家送過去。
如果不是那個壞痞子,說不定他和陳家的大小姐也能有一份姻緣,那可真就是一步升天了。
可惜了,這多年過去了,又栽到了同一個人身上,真是倒霉!
他蜷縮在地上,看著被繃帶簡單纏著的兩只手,流出了悔恨的眼淚。
姜喜珠既然有這么大的背景,為什么不早說啊!早說就是天大的好處,他也不敢多看她一眼啊!
那個壞痞子不是個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