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們老師讓我把去年獲獎的那幅作品拿到學校展覽!我怎么辦啊,那是我拿的我同學的作品!明天拿過去我就完蛋了!”
趙博生看著女兒哭的兩眼通紅,只覺得自己頭暈目眩。
這是在警告他。
跟路上的柳青路四雄一回事兒。
怕是真得罪了不得的人了,連去年的事情都被翻出來了。
“爸!我怎么辦?”
趙博生看著女兒無能的嘴臉,只覺得厭煩,都是十九歲,怎么就差的這么大!
但凡她有姜喜珠三分的才氣,也不用他這個當老子的左右逢源!還前后得罪人!
“能怎么辦,現在就去寫檢討,把當時你吳叔叔怎么幫你獲獎的都說清楚,明天我要舉報吳文宣!”
看著女兒呆愣的臉,他搓了搓被風吹得有些涼的胳膊,咣當一聲摔門進了臥室。
不舉報恐怕這事兒不能算完。
第二天他就去舉報了吳文宣,如何的收取錢票來為親友謀得福利....
*
姜喜珠當晚開完會已經八點左右了。
回去的時候本來還害怕走夜路,沒想到陳清然還在學校門口蹲著等她。
從陳清然那里知道陳清河去陪他姥爺打橋牌了。
她總覺得他不是這么心大的人,擔心他亂來,一到家就去金絲胡同的傳達室往陳家打電話。
齊茵說他跟著他姥爺去海上釣魚去了,估計要幾天不在家。
姜喜珠這才算是放下心來。
走遠了也好,省得他沖動起來報復這個報復那個的,到時候再被人抓住了把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