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你來,只是想最大程度的減少因為你個人對文化局造成的負面影響。
不然你以為,你一個出版社的社長,我為什么親自找你。”
趙博生立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柳局長在罵他給臉不要臉。
他立馬點頭哈腰的說道:“局長,我明天就登報道歉。”
趙博生騎著自行車回家的時候,還在路上權衡利弊。
登報道歉他的名譽就毀了,局里對他的處罰也不會低,原本推出去一個吳煥先就可以平復眾怒了。
如果不是局里斤斤計較,其實他原本可以隱身的,畢竟姜喜珠大會上,主要針對的是吳煥先。
但眼下讓他登報道歉,他想隱身都不行了,局里肯定要降他的職,說不定還有別的處分。
那他女兒畢業以后想再有發展,恐怕靠他不能行了。
如果再把老吳得罪了,她女兒這五年的藝術學科就白讀了。
他當下決定把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
反正他肯定也是要挨處分的,賣老吳一個人情,老吳是行業泰斗級的,以后稍微念點兒人情,他女兒的前途就不可限量。
家里總要保住一個的,不然等他兒子長大了,誰來給他兒子鋪路。
漆黑的夜色中,時不時的有昏暗的路燈一閃而過。
他騎著自行車正要往家走,突然從胡同里沖出來四個穿著破爛的年輕人。
還沒反應過來,那四個人就沖過來捂著他的嘴把他拖到了胡同里,他被一陣拳打腳踢,打完其中一個人還指著他的鼻子提醒他。
“記住,敢去報公安,就是跟我們柳青路四雄作對!到時候我們饒不了你!”
趙博生捂著頭蜷縮在地上,看著他們拿走了他包里所有的錢票,推走了他的自行車。
還....把他的衣服扒的只剩下一條底褲。
等他穿著平角褲捂著臉跑回家的時候,家里更是氣氛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