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賣不賣!又擠又熱的!”
“對啊,你們不是忽悠人讓我們過來,然后不賣書吧!”
“姜畫家!您說兩句啊,我們都是您的讀者!特意來見您的!”
“不賣書,讓姜畫家跟我們聊聊天也成!”
“姜畫家!那個棗花奶奶現在還活著嗎!她現在真的在婦聯工作嗎!”
“還有春枝姐姐,她丈夫最后判刑了嗎!你書里沒寫!”
“.....”
姜喜珠低頭不說話。
她的目的就是“激怒”眾人,讓他們對宣講會不滿,對她個人不滿。
一會兒吳煥先那半小時官腔的發,會把這種不滿擴大,等她上臺的時候,她再說出自己所遭受的打壓。
會讓這些來開會的人,把那種不滿轉化為對吳煥先的憤怒,對她的心疼可憐,外加誤會她的愧疚。
而她這副害怕又忐忑姿態,落在剛剛那幾位見證人眼里,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我怎么感覺姜畫家,這么害怕那個戴眼鏡的。”
“很明顯是被逼著上去的,根本就不情愿。”
“那男人誰啊,竟然敢欺負咱們婦女楷模!”
“.....”
而此時吳煥先已經被韓文化恭維的飄飄然了。
抬手摸了摸自己打了發膠的頭發,帶著些驕傲的說道。
“那行吧,既然小姜這么喜歡我,我也不能讓她失望,我來說吧。”
韓文華立馬竄到了那邊的凳子前,一邊扶著小姜畫家,一邊大聲的說了一句,很讓人誤會的話。
“小姜!快下來!老師允許你下來了!不用害怕!老師不會怪你的!”
吳煥先聽見這話,只覺得被小姜畫家依賴信任了,面上更得意。
還當著所有人的面,拍了拍小姜的后背,笑著說道。
“下去吧,以后這種場面,老師來。”
姜喜珠頓時雙眸含淚,話筒推到韓文化的手里,人捂著臉跑了。
已經被公安安撫好,正在幫忙搬書的陳清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