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提著一摞書,咣當一聲放在桌子上。
惡狠狠的看了一眼站在凳子上說話的小吳。
等著吧,等大會一結束,她嫂子的事兒辦完了,她非收拾他不可!
臭雜碎!
吳煥先的話音剛落下,人群里立馬都是抱怨聲。
“誰要看你那破書!我們買《婚姻法》,單位要當獎品的,你的書比《婚姻法》還貴!我們不要!”
“你們怎么這樣啊!早知道你們騙人,我們就不來了!”
“怨不得姜畫家不開口!這不是欺負人嘛!”
“對!我們不要你那破書,我們就買《婚姻法》!!”
“抵制!!!”
“對我們抵制!”
“我們不買了!”
“我也不買了!太過分了!”
“你們不買我買,不買的讓讓,我買!”
“......”
提起來價格,吳煥先還對新華書店有些不滿。
姜喜珠的畫冊,是進了政府的名單的,新華書店也降低利潤,就是為了幫助政府普法。
一本三百多頁的連環畫,定價一毛五。
他的一百零五頁,定價一毛七。
要不是新華書店定價太高,也不至于他首印五萬冊,半年還沒賣五千。
不過眼看著今天至少能售出五千冊。
雖然有一部分人抵制,但也擋不住有人不差錢,捆綁銷售的書依舊賣的不錯。
公安大學的訓練場,能容下三千人,但公安這邊能給的人手有限,人數按照規定規格,最多只能邀請兩千人進場。
即使是兩千人,依舊把整個訓練場坐的滿滿的,公安大學的學生都幫忙維持著秩序。
大學里的不少學生,都趴在了訓練場外面的鐵絲網上,有些翻到樹上。
就為了看一眼神秘半年的姜畫家的真容。
“是不是臺子旁邊拿著兩張紙的白襯衣,旁邊站了高個女生的哪個?”
“就是她,我剛給他們抬桌子的時候看到了,長得跟掛歷上的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