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回來會被陳德善追著打,抓住了還要關禁閉,但至少當下是開心的。
但此一時彼一時。
現在珠珠入了這行,他也想去結識一些人脈回來。
到時候可以在珠珠跟前顯擺。
多有面子。
想到珠珠會一臉崇拜的看著他,就是再無聊,他都覺得值。
電話那端的齊鴻儒留著一絲不茍的羊尾胡,正在逗紫竹鳥籠里的小畫眉。
笑聲沉穩內斂的說道。
“今天我們可請了御廚做菜,真不去嘗嘗?”
陳清河隔著電話聽見了畫眉鳥的叫聲。
心里嘆了一口氣。
想讓外公融入群眾,怕是比登天還難,又在逗鳥。
“改天吧,等我能上馬了,我陪你去延慶打獵。”
又聊了幾句就掛斷電話。
抱著胳膊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話思考著。
陳清然向來直腸子,這種事兒如果不是珠珠叮囑,她肯定早就禿嚕出來了,怕是還要領著一大家子人,給她嫂子去加油助威。
珠珠為什么不讓他知道?
要是他偷摸去了,珠珠發現了,生氣怎么辦?
下午一點。
陳清河在家里還糾結著要不要去公安大學的時候。
陳清然已經請了假,到了公安大學。
一想到那個帶著眼鏡的臭流氓,她課都聽不進去,必須貼身保護嫂子,省的那些臭蟲占她嫂子便宜。
所以下午的兩節課,她請了假沒上。
她給陳德善匯報請假原因時,陳德善竟然好脾氣的沒罵她,還親自給她的老師打了電話。
陳清然剛到訓練場。
就看見那個臭蟲站在演講臺旁邊,正一臉色瞇瞇的看著她嫂子。
吳煥先聽著小姜畫家的聲音,就覺得神清氣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