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姜喜珠在公安大學辦宣講會?”
陳清河聽到這個事情的時候,十分的驚訝。
珠珠辦宣講會為什么不跟他說。
陳清然也沒說。
劉明沒想到他不知道。
“你不在這邊嗎?”
他只是太詫異了。
沒想到陳清河的前妻竟然是今年前半年最有名氣的那個姜畫家。
原本想打電話是想跟陳清河說,今天就可以帶他前妻去街道上領戶口了。
只是用見到他前妻了,做個開場的話頭。
陳清河捏著鋼筆的手緊了幾分,笑著問道。
“她工作忙,事情也多,就是夫妻之間也不會事事都告知的,我也有很少過問她工作上的事情,宣講會在幾點。”
得到了一個確切的時間。
他掛斷電話的瞬間,臉上就沒了笑容。
昨天珠珠著急讓他走仿佛都有了解釋。
他冷著臉撥通了外公的電話,在接通的瞬間,話語里又帶上了些笑容。
“外公,今天不能陪你去打橋牌了,我有點兒事兒。”
原本答應了外公今天陪他去京市飯店和他的老友打橋牌。
晚上去榮寶齋看書畫大師現場作畫。
原先他是不愛看這些大師和大師們的弟子現場畫畫的,覺得嘩眾取寵,暗藏交易。
明面上,畫不對外出售。
榮寶齋提供地點,大師們和退休干部或者在職干部聚在一起,老干部帶上安省涇縣的“特質毛邊紙”。
由大師或者他們的弟子作畫,畫完榮寶齋免費裝裱,矜印“某某同志雅正”。
畫完內部贈與。
賞畫的人得到了“軟黃金”,贈畫的人得的是護身符。
放在從前,這種事兒對他而沒意思。
還不如去戴北河海釣或者去帥元樓參加交誼舞會。為了有架空感,以后地點都模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