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嘀咕著:“讓外公放生他的畫眉鳥,就是要他的命,他現在可不止養鳥,最近又迷上養蘭花了,連橋牌都不打了。
一盆花幾千塊都不止,我摸摸葉子他都不讓,金貴的很。”
陳清然也很想知道,為什么爸爸和哥都這么緊張,家里連水晶吊燈都要拆了換普通的吊燈。
看到被她哥寫滿小字的報紙,又有些難以接受他哥的話。
她沒辦法想象這個家沒有陳德善,要怎么繼續。
可她哥的意思,分明就是,不但陳德善,連他都隨時有可能沒有。
“哥,你這么說,我有點兒害怕。”
看陳清然苦著臉,是真有點兒害怕了,他又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
“長大都是這樣的,你總不能一輩子吃喝玩樂。早做防備,只要咱們一家人都齊心協力的,就能挺過去。”
于是陳德善邪門的發現。
最讓他頭疼的小女兒,開始不用他敲門就主動早起了,每天掐著點兒在一樓等他去晨訓。
甚至開始對這個家提出了一些自己的想法。
“媽,這個水鳥鐘表,有些太張揚了吧,我看我同學家里都是掛表,換了吧,讓陳德善撥錢,我去供銷社買個塑料掛表!”
“媽,我這個拖鞋好像是國外貨,我看人家都穿塑料的,你讓陳德善給我撥錢,我去買雙拖鞋!”
“媽,咱們家小倉庫....”
“......”
他一腦門的疑惑。
這姜喜珠這么大的本事嗎,陳清然才去幾趟啊,就進步這么大。
于是他大手一揮,直接給陳清河一百五十塊錢,預付姜喜珠三個月的工資。
又立馬給陳清然買了一輛自行車!
周五。
陳清然騎著自己新得的自行車,后座拉著幾塊煤,去嫂子家里上班。
跟著嫂子,果然有好日子。
這么快,她就混上自行車了。
而且陳德善面對她的時候,臉上開始出現那種熟悉又陌生的慈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