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河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清然,你是大姑娘了,要有分寸,你....”
他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跟陳清然解釋這個男女親密度的問題。
看著陳清然迷茫的眼神,皺眉解釋。
“總之...你是大姑娘了...我已經結婚了,不一樣了知道嗎?”
陳清然切了一聲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要守婦道,老封建!”
陳清河看她心情不錯,隨口提了昨天晚上那個男同志是珠珠二哥的事情。
在陳清然一臉震撼的神色中,他耐心的給她舉例。
“我在滇南的時候有個女同志,爸爸只是個團長,就被一個想吃絕戶的男軍官盯上了.....”
陳清河把周雪瑩的事情給她細細的講了一遍,只是隱去了珠珠和劉文翰的事情,周雪瑩和劉文瀚的名字也用的代號。
還重點講了劉文翰平時在軍區的人緣多好,長得多俊。
陳清然越聽越覺得她哥在騙人。
怎么可能有這么蠢的女同志,這么壞的男同志。
“我又沒這么好騙!”
她哥也太小看她了。
陳清河看她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冷哼一聲說道。
“不要小看一個男性想往上爬的野心,幸好昨天那個人是你嫂子的二哥,人家品行端正。
不然知道你是陳德善的女兒,誰知道他會怎么騙你。
你身處其中,又怎么分辨他是圖你這個人,還是你陳德善女兒的身份。”
陳清然覺得他哥表情嚴肅的,她有點兒害怕。
以前她哥從來不會這么認真的給她講道理,那態度,像是他隨時都要離開這個家一樣。
她無所謂的說道。
“有你和爸,哪有圖謀不軌的人敢接近我,我們學校都沒男的敢跟我說話,有的湊過來了,一聽說我哥是陳清河,都嚇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