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年十幾歲的時候,去參加考核,沒考上,就是會覺得沒面子。
不是飛狼小隊的成員不丟人,想加入考不上,是真丟人。
他們四個,也只有劉明當年是考上的。
劉明笑著說道。
“他前妻現在住在金絲胡同那塊兒,下個月要高考報名,到現在戶口在滇南還沒轉過來,讓幫忙遷戶口呢。”
他倒是沒覺得有什么。
本來就是舉手之勞的事兒。
流程慢,也是因為距離遠,經手的單位多,要一個一個核實情況是否屬實。
畢竟一個戶口,就是一個糧食關系,牽扯到了各種票證供應,審核自然要嚴格。
省的有一些人鉆漏洞,一個身份在兩個地方辦戶口領票證。
但陳清河肯定不差這仨瓜兩棗的,不會去騙領票證,他就是出面做個保,讓戶口加急辦下來,沒什么風險。
對面正在理牌的王紅領抖了抖手里的煙灰,一臉的幸災樂禍。
“陳清河這個二世祖,竟然娶了個高中畢業了,還不把他老子氣死。”
另外兩人也跟著接話。
“要不怎么會成前妻,還不是他老子逼得。他們那一大家子,除了他弟弟,全是高材生,這樣的人家,誰能容忍的了一個高中生,還是長媳。”
“聽說他前妻還是個農村人。”
一時間桌子上的四個人,三個人臉上都露出些嘲笑。
其中一個率先沒忍住笑了出來。
“農村人好啊,腳踏實地,淳樸善良。”
劉明看幾個人都幸災樂禍的,打出去兩張牌,還不忘提醒。
“人家前妻爺爺現在住在西區干休所,也是個老英雄,你們也不要太過分,感情這事兒跟學歷有什么關系,陳清河又不是什么好蒙騙的人,人家肯定也是有過人之處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