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個事兒想讓你幫著打聽,我前妻的戶口從滇南軍區往京市轉,交上去快三個月了,一直沒辦下來。
她爺爺是通過進京安置計劃的政策,從蘇市到京市西區干休所休養的。
有正式的戶口遷移證,我前妻按政策是可以掛到他爺爺名下,作為進京安置人員的。
你幫我問問,是卡在那個流程了,缺什么資料,我們也好趕緊準備好,省的耽誤她高考報名。”
劉明一聽就知道怎么回事兒。
才三個月,沒有點兒關系怎么可能辦的下來。
從滇南往京市轉,還涉及到軍區轉過來的,正常也要四五個月。
再加上還是掛靠到干休所離休人員名下的,半年都是快的。
但陳清河也說了,他前妻要高考,下個月就要高考報名了。
要是真按照政策,他這個前妻肯定要回滇南參加高考的。
“那嫂子現在是住在哪個位置,我明天一早就去戶籍上問問什么情況。”
反正肯定不是轉到京市守備軍區,也不是總參,不然就用不著給他打電話了。
“金絲胡同姜喜珠。”
劉明笑著滿口應下,這電話打的,針對性還挺強,這不正好是他爸負責的片區嗎。
掛斷電話。
牌桌上的另外三個人都好奇的問起來。
“陳清河怎么想起來給你打電話了,他現在不是傲得很,連齊海都約不出來,他們倆可是發小。”
他們三個當年也是想摻到陳清河的那個小圈子的。
但陳清河這人傲慢囂張,不但卡學歷,還要比武考核,考核通過了才能成為他飛狼小隊的一員。
而且他一堂,說把誰除名就把誰除名。
雖然是小孩過家家的幼稚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