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沒點兒關系,還真見不到這曾經的小隊長。
他多少也知道,現在的陳清河跟他們已經不是一路人了。
連齊海這樣的大院子弟,出面約他出來喝酒聚聚,他都不露面。
看樣子是徹底被他老子給治服了。
于是他說話的時候也改了從前的流里流氣。
“隊長,你怎么有空兒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兒要安排嗎?”
他爸就是一個小小的公安局分局的局長,要不是有事兒,陳清河大概率不會想到他這個小嘍
陳清河笑著寒暄了兩句說道。
“以后喊我清河就成,大隊長小隊長都是原來過家家的時候胡亂取得稱謂。”
對面的劉明連忙附和。
“成,你說怎么喊咱就怎么喊,干脆以后喊你陳團長。
我可聽說你現在是副團了,什么時候咱們哥幾個出來聚聚,不喝酒不打牌,就聊聊天。
你給哥幾個講講你在滇南的英勇事跡也成啊,讓我們都長長見識。”
劉明對陳清河這個副團是服服氣氣的。
聽齊海說。
陳清河在滇南不到四年抓了二百多個間諜,光間諜團伙都搗毀了十幾個,三等功寫了一張紙。
去年在前線還立了個人一等功和集體一等功,這一回來就升了。
圈子里人人都知道,只要不怕死,敢去邊境線待個三五年,回來一準兒都能高升。
但除了陳清河的老子,一般家里長輩都下不去這個狠心。
所以他們這些人,大多都是在單位里混混日子。
不求升的多高,就圖闔家歡樂。
把機會留給有能力的普通人,也算是他們對這個社會的貢獻了。
陳清河笑著推脫了兩句,而后才切入正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