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黑了,因為剛下過雨,路上也沒什么人。
陳清然咬著手電筒,一路蹬的飛快的,沒有對黑暗的恐懼,只有對熱乎乎醬肘子的渴望。
慢了,到地方肘子就不熱了。
這玩意兒,要吃熱乎的。
狹窄的小道上,一棵柳樹后面,四個毛衣上打著補丁的男人,正在分著剛搶過來的錢。
“看著怪有錢的,就一塊三,還不夠哥幾個吃一頓好的呢。”
“再等等,這才七點,說不定還能碰到人。”
“哎!老大,那邊來了個女的,打著手電筒還騎著自行車。”
“自行車!那可老值錢了!”
“......”
陳清然正騎著車,猛然前面多出來四個瘦的跟干柴一樣的男人。
并排站著,把本來就不寬的路擋的嚴嚴實實的。
咯吱一聲。
她握緊車把手,自行車猛地剎住,她單腳撐地,摸了摸口袋。
“我兜里就一塊五,你們見好就收,咱們好聚好散!”
能花錢買平安,她是不想惹事兒的。
到時候自行車刮花了都不止一塊錢。
幾個瘦子,肩膀上扛著木棍,一臉的囂張,其中一個拿著手電筒照到小姑娘的臉上。
嗤笑著說道。
“一塊五就想打發我們柳青路四雄!你瞧不起誰呢,小丫頭!自行車留...”
說話的那個人話還沒說完,人就從后面被撂下了。
陳清然都沒看清那個男人從哪兒竄出來的。
他就率先撂下了倆。
動作麻利流暢。
陳清然也不甘示弱,扎了車子,就要上。
結果那男人手法非常的專業,招招往最疼的地方打,幾下的功夫,四個人就躺在地上嗷嗷的喊著救命。
他看那男人嘴里咬著幾個頭繩粗細的麻繩,已經利落的膝蓋頂著一個男人的后背,用麻繩捆著男人反剪在身后的手。
她幾步沖出去,把要跑的兩個人扯著領子拽了回來,全都甩在地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