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用膝蓋壓在地上,一個單手反剪著他的胳膊。
一個人按住兩個,等著那個男人來捆人。
姜小福膝蓋頂著男人的后背,熟練的用扎糧食袋子的手法捆著歹徒的手腕。
可惜了,他給妹妹帶的糕點,麻繩都被他解了,糕點估計要受潮了。
剛剛就看他們幾個不對勁。
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
陳清然手電筒幫那個男人照著光,視線從他熟練的手法上,挪到他的臉上。
真俊啊。
濃眉大眼國字臉,跟那電影門口掛的海報一樣。
眉毛和眼睛像是用炭筆畫的一樣好看,高挺的鼻梁,在光影下更顯得優越。
風吹著路邊的柳樹沙沙作響,柳枝飄飄蕩蕩的,借著手電筒昏暗的燈光,她看的出了神,心口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姜小福見那位女同志一個人能按住兩個成年的男性,目光里都是欣賞。
剛剛那身手也挺利落的。
招招都是巧勁兒,要是珠珠能學會就好了,出門也能保護自己。
“同志!你去報公安,我在這邊等著你!”
姜小福對這位女同志的身手已經有了認知。
八成他不出來,人家也能把人撂下。
去報公安,應該沒什么問題。
陳清然聲音輕輕的說了一句哎,走之前還不忘把自己的保溫桶交給人家看著。
“你等我回來,我很快的,前面不到一公里就有派出所。”
姜小福一邊嚇唬著幾個人男人,讓他們并排蹲好,一邊讓女同志快去快回。
*
金絲胡同盡頭的小四合院里。
陳清河正坐在小客廳的沙發上疊衣服。
把珠珠的衣服都按照季節分類疊好,明天他去買幾個藤編的箱子,把她的衣服裝進去放在柜頂上。
這房子里只有一個衣柜,而且不大。
不過珠珠的衣服也很少。
基本上都是去年在滇南買的,等她有時間了,他陪她去商店買新衣服,現在他的布票和錢都管夠。
陳宴河正在賣力的擦著餐桌,累的氣喘吁吁的。
姜喜珠比著上午的時候,已經好多了,晚上陳清河從旁邊的飯店里打包回來的飯。
不過她也沒吃多少,吃不下去。
看天都黑了,穿上開衫從臥室里走出來。
昏黃的燈光下,忙碌的一大一小,讓這個房間多了些人氣。
“姐姐,你看我擦得干不干凈!”
陳宴河賣弄著自己的工作成果。
姜喜珠故作夸張的手摸了一下桌子,大聲的感嘆到:“哇,好厲害啊,宴河,你也太棒了!”
陳宴河臉上露出有些害羞的笑容,指了指旁邊的幾個凳子。
“這也是我擦得,擦了兩遍呢。”
姜喜珠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陳宴河干的更賣力了。
陳清河放下手里正在疊的衣服,起身過去扶她。
“你怎么起來了?今天收拾不完,我明天還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