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還拿著冰磚大口的啃著。
老遠看見熟悉的車牌從營區里開出來,猛地咬了一口冰磚,在車過來之前,把一塊冰磚吃的干凈。
剛要上車,就看見她爸撐著傘從車上下來了。
緊跟著下來的警衛員,手里拎著兩個網兜,網兜里裝著油紙包和水果罐頭。
陳德善在女兒開口之前說道。
“走路去,顯得有誠意。”
主要是讓大家都知道,他帶著女兒去陸家給陸時真道歉了。
陳清然乖巧的跟在距離他爸一步遠的地方。
一不發。
陳德善看見她這憋憋屈屈的樣子,就火大。
但想著昨天陳清河跟他說的話,強忍著怒氣,自以為很溫和的說道。
“一會人有人問咱們爺倆干什么去,就說你當時為了讓陸時真舉報王冉冉,在營區揍了陸時真一頓,這是去道歉的。”
夠溫和,夠諄諄教導了吧。
陳清然聽見她爸突然低沉的聲音,整個后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一個好字從嗓子眼里擠了出來。
陳老頭又想搞什么幺蛾子,突然嗓門這么小,還沒下雨的聲音大呢。
即使是下雨天,也不影響消息的傳播速度。
很快陳司令提著禮物帶著女兒去陸家道歉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家屬院。
當然也傳到了司令部大院的王家。
王自明聽到了這個消息,坐在沙發上思索著。
陳司令這是在告訴他,陸時真當時是被陳清然逼得?他這是要為陸時真撐腰啊。
他低頭思索著,看了一眼家里的掛表,撥通了陸家的電話。
“陸團長,是這樣的,靜靜她大姨身體有些不舒服,你幫我給她說一聲,讓她現在回來照顧她大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