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一口氣后,把奶糖都掏了個干凈,放在了珠珠的枕頭下面。
他側了個身,背對著弟弟,把珠珠完完全全的抱在了懷里。
姜喜珠也只是淺睡,還有意識。
感覺到他在抱自己,臉也往他懷里埋了埋,聞到了重重的藥味兒。
“清河。”
她閉著眼輕輕的開口。
陳清河也輕輕的嗯了一聲。
“沒事兒,就想喊喊你的名字,你等我醒了再起來,不要背著我起床。”
陳清河笑著說了一聲嗯。
他原本確實是打算等她睡著了起來去洗衣服呢。
“我等你睡醒了再起來。”
姜喜珠又往他的方向挨了挨,像以前那樣腿剛輕輕的搭在他的大腿上,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陳清河被逮了個正著,悄悄的睜開一只眼睛,看見珠珠正一臉譴責的看著他。
他小聲的解釋。
“二十三歲,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我又沒干啥,想想也不成嘛。”
姜喜珠看他還一臉的委屈,手想擰他一把,一時間又不知道往哪兒擰。
擰哪兒都怕擰到傷口,最后白了他一眼小聲說道。
“不準想,把你的腹肌練出來再想,不然不準想。”
陳清河立馬抓住她的手,就要往自己的襯衣里帶。
“我一使勁兒現在還有腹肌呢,還沒完全消失,我給你摸摸。我這是之前餓了幾個月,回來又躺了幾個月,才沒的,你給我一個月的時間,絕對恢復如初。”
“我不摸,你弟弟還在呢,你能不能老實點兒。”
兩個人黏黏糊糊的亂著玩兒,直到陳宴河被吵醒了坐了起來,兩個人才趕緊裝睡。
陳宴河看哥哥只抱著姐姐,沒有抱他。
直接抓著哥哥的肩膀,把哥哥掰的平躺好,抱著哥哥的胳膊繼續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