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當知青嗎?你不是剛大二嗎?”
陳清然一臉惆悵的解釋。
“這是我們家的傳統,除了大姐,我們幾個大學暑假都要去鄉下。
我爸說只有和廣大的人民群眾生活到一起,我們才會珍惜現在的生活。
才能體諒普通群眾生活的困難,反正他大道理一大堆,就是讓我們暑假都去鄉下干活。
回來還要上交日記,周記,月度總結,我動手賣力氣還行,寫東西我真寫不出來。
嫂子...你幫幫我,你雇我吧,這樣我就不用下鄉了,實在不行,我一個月可以付給你五塊錢。
我洗衣服做飯拎包打傘,樣樣能行,我還能給你當警衛員,我身手也好。”
姜喜珠:......
倒貼打工?
“我雇你,你就不用去鄉下了?我跟你爸關系處的又不好。”
陳德善這個思路是挺好的,融入群眾。
但也太折磨人了,還要寫日記,周記,月度總結,這比上班還痛苦吧。
又要出力,還要拿筆桿子。
真是絕了。
這是把孩子當牛馬訓了吧。
陳清河已經端著兩個盛著菜的小碟子進了屋子,聽見珠珠這么說,笑著說道。
“我幫她給爸說,但你肯定要實打實的用她,比如你要是去開宣講會,要帶她出去遛遛,見見人,見見大場面。
我爸覺得這樣的場合能讓她長見識,就會同意,不然就是同意了,半路也會把她弄走,扔到鄉下的。”
他爸對陳清然的教育也不是一開始就這么嚴格。
用他爸的話來說,大姐二姐就沒讓他操過什么心,所以才生了他倆這樣的討債鬼。
他和陳清然從小到大闖禍不斷。
他雖然闖禍,也受過傷,但沒被人欺負過。
但陳清然十五歲在滑冰場那回,是結結實實的弄得青一塊紫一塊的回來的,腦門上還流了血。
一進家門,就哭的驚天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