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推銷著自己。
“再說洗衣服,上個月劉媽胳膊疼,那咱們家的棉襖不都是我和陳德善我倆洗的。
陳德善都沒我洗的干凈!他累的直不起腰,我一蹦三尺高,根本就不累!
再說打傘,你看我這身板,今天早上陳德善剛給我測得,百米我11秒7,比那些老爺們都厲害。
我打傘風都跑不過我!我個高打傘也有優勢啊。
你把這活兒安排給你妹妹,絕對給你長臉!”
她說完還在想,這活兒聽著咋不太對勁啊。
洗衣服做飯她懂,咋還打傘挎包啊,好奇怪。
不過不重要。
實在不行,她可以不要錢的,自費吃住都行,只要不讓她去鄉下。
她真的吃不了那個苦,太苦了。
真不知道二姐當年咋熬過來的,還寫了不少下鄉的感悟,她看著二姐寫的那些什么麥穗熟了,黃澄橙,風起麥浪....
她想直接給二姐跪下,讓二姐給她留條活路。
暑假的時候哪有成熟的麥子啊,地里都是玉米,水稻......
陳清河看自己再不開口,馬上她都要抱著自己的腿哭了,十成十的狗腿子樣兒。
心軟的開口說道。
“行了行了,用不著這么復雜,就是幫我照顧下你嫂子,你嫂子要高考,還要畫畫,事情多,我這腿還沒好利索,需要個干活的。
你干不干,干的話,我去找陳德善說,今年不讓你下鄉,但你嫂子那邊,你要自己去爭取。”
陳清然頓時眼睛亮了,視線掃了一眼院子,看見屋檐下兩盆大棉襖,立馬擼起袖子就要干。
“哥,說破嘴皮子,不如先給嫂子展示一下我的基本功,不用三十,我給你親情價,二十八我就干!
我還可以從咱們家給嫂子帶食材!你要是給我買個自行車,柴火和煤塊我都從家里拉!”
陳清河看她已經搬著小凳子要過去洗衣服了,抬手讓她過來。
“先去給你嫂子打個招呼,只要她愿意,我立馬找工業票給你買自行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