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怕丟人,讓他爸的勤務兵好好幫他擦下身子了,這要是珠珠嫌他不干凈咋辦...
他自己擦得不是很干凈,就是保證沒味兒就成....
這一思考就忘記自己要送珠珠去陸家了。
姜喜珠假裝沒看見他的小動作。
白月光的殺傷力還是太強了,除了他剛回來的那幾天,她實在是氣的很,不想搭理他。
自從他解釋了所有的緣由以后。
她就一直心軟。
不想給他好臉色,但總是三兩句的被他的話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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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陸家,沒上課的陸念真盤腿坐在沙發上看著連環畫,吃著蜜餞,視線不時的看向在客廳里忙活著的王靜。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王靜,你別白費工夫了,你就是把我們家的瓦片都刷干凈,我們家也沒人會念你的好。
我哥結婚是要找妻子,不是找保姆,你有這精力,不如去夜校學學識字,還能讓人高看你一眼。”
她就不明白了。
怎么就盯著他們家不走呢。
王靜一邊勤快的拖著地,一邊柔聲說道。
“掃盲班晚上才上課,我白天也沒事兒。
陸伯母幫我進掃盲班,也廢了不少功夫,我總要知恩圖報。
反正這些事我在家里隨手也做習慣了。”
陸念真頗為無奈的說道。
“那掃盲班就是婦聯辦的,我媽安排你進去沒費什么力氣,用不著你報答。”
她說著起身放下連環畫,就去她手里搶拖把。
真是沒見過這么厚臉皮的人,她難聽的話說了一車這么多。
就跟拳頭打在棉花上一樣,一點兒用處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