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在路邊的一家面館吃了飯。
姜喜珠就讓陳清河送她去陸家。
陳清河一路上氣的咬牙切齒的坐在后排,又不能被看出來他在煩和不情愿,只能看著窗外不語。
道路兩邊翠綠的樹木往后倒著,想到是把自己的媳婦送到別人的家里,他就心里不好受。
但又不能不送。
太難受了!!!
姜喜珠看著安靜版的陳清河,下顎線透著一股她尋常見不到的冷硬。
只看側影也能看出來他在不開心。
“陳清河,草莓明天還有嗎,我還想吃。”
陳清河聽她跟自己說話,很想打起精神說,明天再給她買,他還有半斤的票。
但想到她要去陸家,還要找陸時真,他就委屈的想哭。
但還是轉過頭,強顏歡笑的說道:“明天早上我還去給你送早飯,順便帶上草莓。”
她獎勵的草莓都吃了,不能不大度,裝也要裝的大度。
再說了,之前他也知道要夾在她和陸時真之間的,他也是親口跟她說不管她跟誰好,他都給她使喚的,不能而無信。
壓下心口的酸澀,他努力的揚起嘴角,盡量讓自己笑的燦爛一點兒。
“我還有半斤的票,我晚上回去就給我朋友打電話,讓他給我留半斤,你要是還想吃,我問問看能不能高價再買點兒,不過這個要飯后隔一陣子吃,不然對胃不好。”
姜喜珠看著他故作輕松的苦笑,有點兒心疼,但不多。
嘴上說的多好多好,又是嫁妝,又是工具人的,這讓他送自己去一趟陸家,心態就崩了。
看他又低著頭看著腳尖,沮喪的樣子,像是一只落水的小狗。
她抬起穿著小皮鞋的腳,腳尖故意輕輕的踢了一下他的解放鞋。
“等忙完了,回去讓我看看你身上的傷。”